只是,虽然刚刚挂完瓶,但药效毕竟没有那幺快见效。
汤晓茹依然还是有点头晕,走路也不是那幺稳当。
我几乎是半搂半抱的扶着她出了医院,然后上了一辆在医院门口等客的出租车。
车子开动以后,我就有空打开手里的塑料袋来看看了。
里面是医院配来给汤晓茹的药。
有些是明天继续挂瓶用的,有些则是回家服用的。
忽然间,我想起了前面看病时那位医生的吩咐,转头问靠在车座背上的汤晓茹:“对了汤总,你家里有没有温度计?”汤晓茹正有点昏昏欲睡,闻言睁开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道:“温度计?什幺温度计?”我只好用手做了个把东西放入嘴中含着的动作,道:“就是放到嘴里量体温的那个东西,哦,我知道了,是叫体温表是吧?”这下汤晓茹也听懂了,便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又不常生病,家里备那东西干什幺?”我哦了一声,道:“没有可不行啊,医生说了,由于你是病毒性感冒,挂完瓶后,药物和病毒在你体内斗争,晚上你很有可能因此会烧回来的。
如果体温超过三十九度,那是很危险的,搞不好就会转成肺炎。
所以家里必须得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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