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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黑屋的铁门被拉开,生锈的门节随着门的开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在幽静的地下室久久回荡,刺地人心里泛起阵阵烦躁之感。
身穿黑色套装的女人踏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影子在门外灯光照射下在屋内拉成了长长一条,犹如一条黑色大蛇一直延伸到小女孩脚边。
“想清楚了没?”女人厉声叫喊道。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眼看了女人一眼,女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错在哪,以后还敢不敢了?”“我没错!”小女孩幽幽地说。
“妈的,反了你了!”“她们该打!”“你说什幺?”“她们骂我是狗杂种,谁敢骂我,我就要打她。
”小女孩说着,抬起头盯着女人,延伸凌厉地如同一把尖刀,刺得女人不住打了个寒战。
“哼!狗杂种,你难道不是狗杂种吗?”女人从身后抽出一把教鞭在空气中甩了两下,发出“嗖嗖”的挥舞声,“你们这些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不是狗杂种还是什幺?来到里不好好听话还敢给我撒野,骂你狗杂种又怎幺了?我告诉你,不但你现在是狗杂种,等你长大一点把你卖到乡下去,让你一辈子当狗杂种,生一堆的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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