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是给部门的人用的吧，部门是业务部……备的量那么大，说明这东西的消耗量很大，就说明这东西会用到的人有很多……那么都是些什么人，都有些什么人在用？。
部门的同事虽然不少，但是也是随便也能数得过来的那么一些人。
啧！。
他吸了一口冷气。
整个部门男男女女加起来一起才多少人？。
这玩意用的量那么大，这不是说——这个部门的人，三天两头，甚至可能天天都在用这玩意？。
这不是说……这个部门的大部分人，不是天天在和人做这样的事？。
是谁在用？。
又是和谁用呢？。
也终于有点理解了之前喝酒时一位男前辈笑得有点意味莫名的跟他说的一段话：「会提出苛刻但是又不会很过分的条件，想反复拉扯，反复谈的，一般都是确实想认真的谈单子和谈生意的，这个道理就和反复来了走，走了又回，反复挑商品的毛病的，一般都是确实想买的人一个道理。
这些都是很认真的想赚钱的，所以锱铢必较。
这些单子不是不能做，这个钱不是不能赚，但是辛苦，这种单子做得没意思。
我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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