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互之间势力盘根错节,占据朝堂军队的大部分席位,虽对新帝尚有敬畏,但已然是新帝掌握大权的障碍了。
此番看似是在讨论北胡入寇燕王谋反的事情,实际上却是新旧两派,新帝与群臣间的争论,若战不仅能借此打压这些旧派,安插提拔新派的人,更能让国策倾向于北方和沿海贸易,对新派中人来说也可以赚取巨大的利益。
而旧派之所以主张安抚,也不单所谓爱惜民力,实则若是开战,钱粮自然需得从富饶的江淮而来,旧派心知新帝欲行新政,第一步必是要收缴财权严查贪腐,首重便是在江淮盐税,但旧派与江淮盐商休戚与共,哪个没有点见不得人的东西,更何况新帝乃是行新政,渔米漕运等等方面哪里又逃的脱,故此他们才借着爱惜民力的借口会联合起来反对开战,实则是在反对损害他们权力利益的新政。
显然,朝堂旧派还是低估了梁帝的魄力,竟然直接带甲上朝向朝臣表明自己开战的决心,一点都没商量的余地,而当梁帝当庭向群臣宣布自己要御驾亲征的消息时,群臣更是哗然。
“不可!!陛下安危之所系乃是天下众生之所系,岂可轻近那战场刀兵,倘若有所损伤,如何对得起祖宗社稷,臣等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却见一名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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