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花穴和肉棒不时发痒,心里也总是对自己的姐姐和母亲怀有邪念。
她并不愿意这样,在她看来,母亲就是母亲,姐姐就是姐姐,人伦关系,不可破火,自己不能做出这种违背道德的事。
于是她下定决心:等会儿冲个凉便去睡觉了,一定不能再自渎了。
这么想着,她眸光坚定,握紧拳头,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信心和勇气。
可是等打了热水,身体泡在温水中,她又忍不住了。
借着清洗身子的理由,在烛光昏暗的房中,用散发着热气的小手,轻抚自己蓓蕾充血硬挺的乳房,又缓缓下滑,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动作轻微地撸动套弄。
忽然,她看到了放在一旁小凳上、母亲黑底黄花的亵裤,星眸微微一亮,想到母亲总是用它来包裹自己的下体,回忆起母亲长有黑色阴毛的腿心,身子不受控制一般,出了浴桶,嘴角颤抖着拿起了母亲的亵裤,便见其上还沾有点点白色的痕迹。
她双手捧起亵裤,如获珍宝,放在琼鼻旁,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嗅闻着上面的味道,闻到了母亲桂花般的体香,还有着阴道分泌出来的液体与尿液淡淡的腥臊味。
这对花牧月来说,便是难得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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