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3.2)(第22/28页)
是一只在反刍的羊。
嚼了至少三十口,也不知嚼没嚼烂,只听她「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鸳鸯说:「谢谢鸳鸯妈妈」突然,王淑芝静止住了,然后一楼绯红瞬间从面部延展到了耳根,接着是「啊」的一声,她惊恐地看向了王庆。
原来刚才的所有动作都是王淑芝的条件反射,在这几天里「大臭屁股」「亲妈」「鸳鸯妈妈」和这个喂食的流程几乎成了王淑芝每天的常态。
就像拳击手躲避迎来的直拳一样,王淑芝也是下意识地配合着鸳鸯,竟忘了儿子在旁边。
「这,这……庆儿,妈不是……」王淑芝拼命地摇着头,无力地寻找着语言。
王庆微微一笑说:「妈,我理解。
您这不也是为领导分忧吗?您牙口好,吃了她嚼不烂的牛筋,这不是间接说明了鸳鸯姐信任你,把棘手的工作都交给你吗?您接住那嚼不烂的玩意儿,不但不反感,反而像狗一样陶醉地嚼着,这不正体现你的忠心吗?她自称亲妈,你也叫她鸳鸯妈妈,这不说明鸳鸯姐把你当成自己人了吗?领导信任你,我这做儿子的也替您高兴啊。
我说的对吗,妈妈?」「对对对,庆儿你太聪明了」王淑芝赶紧附和,「就是这个意思,纯
-->>(第22/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