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1.3)(第14/28页)
来刚刚用来剃阴毛的剃须刀,摸索着向后够到自己的屁股。
她用左手扒开自己蜜桃般的左屁股蛋儿,然后右手用剃须刀沿着大腿根部往上刮。
我眼见着妈妈的肛毛一根根地被裁断,凌乱地落在我的胸上,脖子上和脸上,感觉痒痒的,那刀片和肉的摩擦发出「丝丝」的音节,一缕似有若无的轻微的臭气让我倍感清醒。
因为看不到自己的屁眼儿,妈妈的动作显得异常笨拙。
一根毛黏连进了妈妈的屁眼儿,便显得格外顽强,几下都刮不掉。
妈妈也察觉似的用力蠕动了几下黢黑的屁眼儿,那根羞耻的肛毛便不情愿似的把头儿抽出了妈妈的菊蕾,妈妈手一用力,把屁眼儿周围的褶子都按平了才刮下那根肛毛。
我欣赏这妈妈的笨拙,耳听到她的讲解:「小侯,妈妈的肛毛又落在你身上了吧,真对不起。
其实妈妈早就知道自己的肛毛旺盛了,年轻的时候也刮过一次,但新长出的毛茬硬的很,扎得妈妈屁股生疼,那个礼拜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跟上刑似的。
由于不舒服,当时妈妈的屁股出了好多汗,逛街时走个十分钟就要说厕所擦一次屁股,别提多尴尬了。
可现在妈妈为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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