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才不至于疼得花心紧闭;最后还要确保破宫次数不多,否则没攻两下就泄得滑滑腻腻,顶过去也使不上力。
后两条尤其矛盾,碰上的胚子往往都被主家操过了劲儿,她算是被我捡了个漏。
「小婊子,屄操烂了,屁眼被人开了,但子宫处女还是我的,我是你子宫唯一的男人」唐筱谨圆张着小嘴,慢慢沉入了我的蛊惑,一瞬间彷佛真的变成了刚刚被破身的雏儿。
她忍着酸麻的腹痛,狂乱地吻我。
我不断以荒谬的方式对她重复着「处女」「第一次」,和我对殷茵做的截然相反。
因为我要让殷茵的灵肉合二为一,却要将唐筱谨自以为破碎的那一捧纯洁钉在天顶之上。
「亲爱的……好爱你……好爱你呀……」我喜欢她叫我「亲爱的」。
那么的虚假空洞,那么的不切实际,却被她深深相信,有个人和自己亲密无间地爱着。
宫颈没有力气可使,全凭着自己收紧。
软塌塌的肉环套住阴茎,往后一退就箍在冠状沟上。
我进的很深,终于和她耻骨相对,小幅度地、用力地动,撞她的阴蒂。
宫颈的啜,阴道的裹,穴口的夹,三关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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