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颊,用细细密密的鳞片揉我的眉心。
我彷佛看到,方颜血色满盈的嘴唇轻轻动着,叫我「左欢」。
突然尿意大盛,我惊慌失措地寻厕,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生怕漏一滴出来。
可那并不是想象中的东西,而是我还从末能够想象的,象征。
蛇不再是蛇了,它重新成为了我的血肉,它终于被征服,在痉挛地嘶吼之后。
翻滚在腹内很久很久的焦热如同找到了所有的解释,它们早已膨胀到无可遏制。
当它们离体而去,我才依稀得到了答案。
顺畅而甘美,彷佛灵魂迎来崭新的组构,手指与脚尖的酥麻像是注入了鲜甜的蜜水。
我惊醒,下床,偷偷拧开水龙,开始将内裤盥洗。
我得到了答案,所以便自以为赢得了与巨蟒的战争。
可那时我还太年轻,它的臣服只是一桩阴谋,它不再和我厮杀,而是变成了耳边的轻声蛊惑。
男人不得不用一辈子对抗它的蛊惑。
我知道方颜在偷偷看我,因为我几乎整日整日目不转睛地在看着她。
我无法满足,我想让她多看我几眼。
方颜很优秀,她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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