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跟上去两步,送她,然后扭身往回跑几步,看我过没过来。
我来晚了。
几个职高的学生把它从石棉板下面拖出来,大笑着,用空啤酒瓶往它嘴里灌水。
它嚎叫呜咽,肚子被圆滚滚地撑起来。
一个男的助跑两步,一脚踢爆了它的肚子。
我抓起砖头扑过去,跳起来砸他的脑袋。
他一下子歪倒,耳朵里往外流血。
他们死命抓住我的胳膊,手上的骨节陷在我的肉
里,那人爬起来,把我踹翻在地。
我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一地,但我还是抱住一条腿,不管不顾地咬上去,脑袋又挨上一脚。
我打过架,不怕痛,但很快就爬不起来了。
「别打了!」有人叫起来,「他是韩钊小兄弟!我见过他!」一哄而散。
我用手擦掉煳住眼睛的血,坐在地上喘气。
我扭过头,看到她目瞪口呆的脸。
她哭了。
眼睛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液体,却没有任何声息。
她走过来,蹲着,去摸小狗的头。
小狗满嘴是血,眼皮颤抖几下,没有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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