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砖场是没狗的。
我穿好裤子,踩着砖头爬高,往那处看去。
砖场靠河,碎砖废砖在河边扔了一地。
她踉踉跄跄地在废砖堆上走着,几次差点歪倒。
河里有条小狗,起劲地扑腾,却在水中纹丝末动。
她卷起裤腿,光着白生生的脚,踩进那条小河,一步一步凑过去。
河水没过膝盖,卷起的裤子成了白用功。
她不在乎,伸手托着小狗肚子,把缠住脚的破编织袋解下来,又一步一步上了岸。
裤子上的泥水淅淅沥沥地流在她的小腿上,被车轮碾过的雪。
脚底被河里的碎砖戳破了,她一瘸一拐。
她把脏兮兮的化肥袋堆厚,把小狗放进去,又拽来一大块石棉板斜搭在砖上,做成遮风挡雨的小窝。
她走了,一会儿却又回来,手里拿着半个馒头。
她喂了它,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我从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她在班里的时候,是冰凉冷漠的学习委员,会干净利落地替老师把大红叉划在我们的作业上,毫无怜悯。
我偷偷走过去,从石棉板的缝隙里看着那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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