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已在她心中开始冷却。
我听着她走出房门,脚步声消失在走廊中,整个房间变得安静。
我坐在床上,看着对面墙上庸俗廉价的挂画,一时间竟有一点后悔。
后悔许下半个月的诺言,还有隐隐约约回荡在房间里的孤单。
我感到有些可笑,因为我这个做出决定的人,似乎比她更缺乏准备。
那来自理性的判断还没能完全说服直觉与情绪。
不过我很擅长做这种事,所以在下到大厅吃早餐的时候,那些动摇就已烟消云散。
骰子已经扔下,我只需等待结果。
在餐厅消磨了一个多小时。
八点钟,电话与大堂的落地钟一同响起,带着强迫症一样的精准。
「左先生现在在酒店了吗?」是高瓴的声音。
「我在」「一刻钟以后到。
左先生的车在地下车库吗?泊位在哪?」我给了他肯定的答复,给了他一个大概位置。
「我们车库见」高瓴挂断了电话。
高瓴是在做姜东辰吩咐他的事,他是那种绝不会为了自己的方便而敷衍了事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我忍不住皱眉摇了摇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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