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打让它险些破碎。
我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陷入了混沌,那是令我最舒适的状态,如同一只安睡的伊鲁坎奇水母,无有目的,抛却逻辑和理智,随波逐流,只是触碰它的人会死。
我丢下韩钊,于午夜中驾车离开。
放任着不去触动思绪,只让本能决定着去处。
尖锐的汽笛声从身旁掠过,那是一辆救护车。
它的目的地和我相同。
我走进中心医院的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头顶的苍白挂灯。
没有嘈杂的人流,只有偶尔在寂静中响起的唤叫。
我连方颜今天是否在医院值班都不清楚,但我还是来了,坐在角落那一排供病人等候的橙色塑料椅子上,出神地看着门外空旷的黑暗。
没有悉心准备的交流渠道,没有精神分析式的调教规划,甚至没有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失控感像令人成瘾的烟草,让人眉心麻痒。
斜对面,注射室外,一排排患者挂着吊瓶昏昏欲睡,偶尔走动的护士彷佛是这座苍白丛林唯一的活物。
我就这么看着她们,直到方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正在把白大褂重新穿在身上,鬓角头发被汗水粘在
-->>(第38/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