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我和韩钊的是同一根矛,所以我们能够和对方站在同一个地方。
「我经手的太多了,知道的也太多」韩钊抿着酒,「上头的把柄,下头的把柄,我自己的把柄,毛线团儿一样,早就搅的乱缠。
要是当年走的是外资这一道,心气沉了,那就快刀乱麻,留在国外申请庇护,谁也没辙。
现在啊,我前脚去申请护照,后脚就要上法制晚报」韩钊自嘲般笑着,和我沉默对坐良久。
我拎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
「你会做木匠活吗?」我没头没脑地问。
韩钊不明白我的意思,但他还是嗤笑着回答了我:「那个年代什么不得会点?给家里钉个椅子修个橱,能多用好几年」我点点头:「在另一边的时候,我们什么都得自己做。
往社区外头走五十米,挑棵树砍了,削板材上漆,一群人叮叮当当半个月,能起一座小房子。
绝对环保,原生态住宅」韩钊听着我说话,静静喝酒。
「有一天,我想我会回去」我抬眼看他,「要是有个人能跟我一起做做木匠活,能省很大力气」韩钊闭着眼,让酒劲轻轻上涌。
「左欢,我们还不算老吧?」他把头枕在榻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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