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化而死板地迎合着,舌头像块坚硬苦涩的橡皮,我只能从中品到恐惧。
我很满意。
因为克制才有甘美。
如同牡蛎。
为了满足食欲,在人工蓄养池里摘取那些肥硕的工业化产物,随时随刻可以在餐桌上大口朵颐。
而一次又一次的恣意身后,匍匐着丑陋而肿胀的放纵,以及迅速冷却的乏味。
而我们也可以选择去忍受一整年的渴望。
直到初雪沉降,牡蛎们在冰冷海潮中紧闭躯壳,如同中世纪严严实实裹住自己的处女。
我们抓住它,用尖刀撬开割人的坚壳,无论它们愿意或不愿意,我们吮下白嫩柔软的肉体,大海中的自由在这一刻化为幻梦。
「你都经历过了,这种时候」我在唐筱谨耳边轻语,「姜东辰让你换上你一辈子都不会穿的下流内衣,让你在夜晚走进男人的房间,每走一步都要刻意地摇晃着屁股,让他将目光停留在你身上」「是不是这样?你做过,对吗?」我问。
女孩的呼吸凝滞,身体微微发抖。
「回答我」「嗯,我做过……」女孩努力让自己显得淼小而不引人注意,她演的不着痕迹。
「你能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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