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至胸口的姿态。
她并拢的双手被束在背后,嘴里捆着口球,从气孔里流淌的唾液沾湿胸口,留着一大片水盈盈的光泽。
女孩的眼睛被罩住,甚至耳朵也复着隔音耳套。
但她仍然能感觉到行李箱被放倒、以及打开盖子之后的新鲜空气。
女孩挣动了一下,只挪动了一两厘米,于是她放弃了努力。
虚弱的女孩,脸颊看上去异常苍白,而双唇却抹着一层鲜红的唇膏,强烈的对比有着某种畸形的美感。
我蹲在那里,研究了一会箱体的束缚带,逐一将它们解开。
膝盖一松,被折迭挤压的胸腔没了压力,女孩大口呼吸起来。
空气摩擦着口球,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惊厥的猫。
我只摘掉了她的耳罩,提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
她呆在箱子里太久,腿又麻又软,刚走了两步就坐倒在地上。
工作室中厅的地面有一层硬面软垫,所以我便放任她坐在那里喘息。
我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条毛巾,打开滚烫的热水浸透它。
回头看去,唐筱谨坐在地上,墨染的裙子像黑色的莲花绽开,花瓣下露出一对洁白的小腿与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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