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供他们在猎物清醒的状态下尽情享用。
但相对应的,副作用也极其明显一者,它药物依赖性严重,高剂量下三五次就足以中度成瘾;二者,长期施用会对神经造成不可小觑的破坏。
我不知道唐筱谨已经到了什么阶段,这取决于姜东辰用药的手法是不是粗暴。
如果打开箱子之后面对的是一个脑子被搅乱,只会流口水的木偶,那我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好在情况还算乐观,凭我对姜东辰他们行为模式的判断,这种结果应该不会出现。
「左先生,我的事情交接完了」
高瓴再次伸手和我握住,示意告别。
「慢走。
我会期待姜董任务揭晓的那个时刻」
高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上车,走的干脆利落,只留下我和那只巨大的行李箱。
换做别人,可能现在已经拖着它去到楼梯间,脱下裤子泄起火来了。
可我对一只箱子所代表的意味毫无兴趣——初入行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这样玩过。
操箱子这种行为,实在是和我的哲学背道而驰。
我把圆盘里侧那根硅胶制品拔下来丢进垃圾桶,严丝合缝旋好卡扣
-->>(第10/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