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的是自己心中毫无道理可言的那一部分,如果那个左欢是可以被预料、可以被理解的,那么现在的我就依旧可以主导自己的选择。
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那个巨大的放纵欲望在诱惑着我,黎星然的声音也依旧在耳边喁喁私语,让我成为真正的自己。
我找到了被丢在门口柜子上、已经数日没有碰过的手机。
我不得不将它充电。
连接外面世界的小小缺口被再次打开。
我看到了十数个末接来电,近百条各式消息。
这一刻让我感到恶心,尤其在享用过黎星然纯粹的野性之后,这种被电讯号驯化的象征无法控制的激起了我的厌恶。
或许这就是属于我的回归真实之痛,我忍不住在心中自嘲着,于是那抹厌恶便消失了。
微信中,一如既往,是殷茵几天以来单方面的报备。
我机械地滑着屏幕。
「做了梦,不太好,但也不是噩梦」「洗澡」「吃了椰蓉面包」「开始上课了」「午餐」「午睡」「自习」「傍晚在操场跑了步」「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破了」这条信息下面带着一张照片。
殷茵拍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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