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的事。
我毫无障碍的融入社区,他们都把我当成自己人,社区的委员会将我的名字也放在了信托资本的所有权名单里。
我原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离开那里」「他们帮我一起盖了属于我的小房子,我跟着他们学会制作皮具、烧陶、打制铁器;我们拿着猎枪,在山野中追踪猎物,像人类最初之时那样兴高采烈的带着猎物回家,在篝火旁分享肉与盐。
带着满手的油脂,开始与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做爱,任由她把酒与脂肪抹在我的脸上和腿上;没能打到猎物的时候,就开上两罐牛肉罐头,然后唱歌,比赛射击,打赌谁能用投石索击中野兔。
在阴天的时候去疏通下水道,带着一身恶臭让女孩们拿着高压水枪在中央广场上围着乱喷;她们厌恶的皱着眉头,并在高高溅起的水花中哈哈大笑,她们扔掉我的脏衣服,拉着我再次做爱。
她们教我怎么用绳子,怎么用鞭子,怎么用棒子,有人喜欢我的风格,有人讨厌我,我们与外面的世界没有很大的区别,只是更加自我。
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丢掉那些需要掩饰的理由,我在那里明白了自己该怎样活着……」我让脑海中乱窜的记忆毫无章法的倾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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