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觉得,我和你有过那样默契的瞬间,我理应珍惜你才对,是么?」殷茵看上去非常委屈,她哽咽了一下,点点头。
「所以你错了。
你想认识真实的自己,就必须要蜕壳。
那些腐朽糜烂的记忆,只会阻挡你的视线。
我要做的就是将它们化作无物」「可是那种事情!」殷茵感受到了我的真诚,但依旧无法接受。
「福柯说过:用拳头击打某人面部,与用阳具插入某人阴部没有任何区别。
后者在物理上的伤害甚至比前者还要低些。
人们之所以无法认可福柯这句话,因为我们都已被枷锁钳制。
你所受到的伤害,是来自你对庸众规则的谄媚,是自己对自己的戕害」「可你让那些男人上我,我就会变好吗?」「原来我以为答案是肯定的。
但现在意味着,我判断有误」对于我近似于认错一般的言论,殷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做错什么了吗?」「不,是我过于急于求成。
又或许……这个办法本来就不适合用在你身上」对肉体进行摧残,用推挤的方式去探明被调教者的底线,这是我常用的手法。
可是如果殷茵是那个与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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