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言都没有意义和价值,所以这里便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有我和她。
她抛弃了自己的尊严,那么我便有了尊严,这是一种忘我。
她的忘我感染了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全盘接受,绝不允许自己浪费她一丝一毫的奉献。
于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揽住她的头,挺起自己的腰,旁若无人的将鸡巴向她嘴里捅去。
殷茵嗓子眼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泪水从脸上滑过,她拱着背,想要减缓我的进攻所带来的痛苦。
我试探性的将按着她脑袋的手放松下来,可是殷茵没有退却。
肉体上的痛苦与窒息,在这一瞬间的心意相交中变得微不足道。
她反而更加努力的张开喉咙,想要吞进我的更多,就仿佛她越是痛苦,才越是能表达我与她深刻的融合。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个绝无仅有的瞬间,此时或许就算是一个。
殷茵根本没有练过深喉,所以只能堪堪含住我鸡巴前端几厘米的部分,以保证自己不会真的呕吐起来。
她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可那对男人来说依旧不是多么享受的体验。
然而我在两分钟之内就感到呼吸急促,膨胀的肉棒几乎到达极限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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