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来的还有另外几个女主的笑声。
「男人会走到三十岁,然后是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
那根鸡巴的坚硬程度,和蓝色小药片会联系的越来越深,与自尊心的连接则会越来越浅,人是很容易麻木的生物。
正如我们对待身下的女人,我们很容易腻」「是的,所以我们换一个就好了。
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她们的感受呢?她们下床下的慢了,我们还可以向她们的屁股踢一脚。
她们不敢做声,她们不敢嘲笑我们软塌塌的那根东西,也不敢露出怨怼,因为她们会担心自己会失去再爬上床来的机会」「她们有求于我们,对么?钱或者鸡巴。
除非你的钱没了,或者你的鸡巴软了,你所能给她的东西没了,主奴关系也即不复存在了。
如果我们的调教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那么就像孙先生说过的那样,一场游戏而已,它结束了」「我所认知的调教,不是这种东西。
奴、宠和畜,这是调教圈常用的分类。
而令我感到庆幸的是,这个圈子潜伏于主流之下,是属于小众的文化。
而小众文化的好处就是,没有人是真正的权威」说到这里,我向孙天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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