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间留下了不可忽视的裂痕。
我今天本应立刻去修补的,可是却没有这么做。
晚上有韩钊的漫谈会,我不能让自己再次面临失控的可能性。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与凌樾和好,可能就要对她实话实说。
那些回忆我不是不能重新挖掘出来,但要将它们再次埋回去,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我决定先把凌樾的事情放一放。
说不定,过两天她自己就会来找我和好,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免去自辩了。
我又忍不住向冷库看去,努力去试探自己内心深处那抹惊恐而无助的躁动。
它早已经不在那里了,就像我早就预料到的一样。
这个世界,有两个左欢。
第一个左欢,死在六年前的怀俄明。
我每到一个地方,都把会把那个已经死去的左欢锁在冰库之中,也只有这样,作为第二个左欢的我才能够如常人一般行走在世间。
昨天晚上,那个死去多年的左欢掐住了我的脖子,所以我本能的挣扎起来,砸碎了我在凌樾眼中塑造的形象。
而在那破碎的面颊之下,是我自己难以遏制的一切。
凌樾触碰了我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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