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姊姊们都劝我一起嘀。
不过我做不来那个哈」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个叫林笙的姑娘虽然是从镇县上来的,但天天在这温泉部蒸着,愣是蒸出了水嫩嫩的好皮囊,加上她颇有一些姿色,如果坐台的话应该会有不少常客。
她现在说的「做不来」只是暂时的,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钱很容易就能把人砸晕。
她每日辛辛苦苦手酸臂痛,一个月挣那么四五千块钱,而会所三楼的那些陪酒小姐,摸摸大腿揉揉胸,运气好的话光小费就不止这个数。
对比和反差是实实在在的,既然把腿一露就有一摞一摞的红票子入账,那就让人家摸几下呗。
然后就会有新手机、新衣服、和新鞋子穿,光鲜亮丽,再也不会被人看成是乡下妹。
再然后出台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反正摸都摸了。
两腿一张,学几声浪叫,月入三五万,干上两三年,回老家可以盖一座漂漂亮亮的小楼。
任何一个像她这样的姑娘都没有理由不这么做。
通过童话、小说和电视剧而搭建的道德观,在现实和物质面前,如同糕点上那些焦脆的酥皮,触之即碎。
不过她当然也有
-->>(第17/5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