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连去也不用去了。
我捧着本书靠在她旁边倚着,直到十点二十的时候,凌樾才发出一声呜哝,慢吞吞的翻了个身。
被她体液浸透的床单已经干涸了,但睡起来依旧不舒服。
凌樾朦胧间往我这里挪了挪身子,手也抚在我的身上,下意识的摸来摸去。
「醒了吗?」我也用手顺着她的头发。
女孩的睡裤与内裤早就踢到了地上,上半身那件背心也皱巴巴的翻起来,隐约露出半个乳房。
我很想过去将她揉捏揉捏过过手瘾,或者趁着她迷糊的时候挑逗一番,只是我深知她现在受不住这个,一时逞欲只会把恢复的时间再往后拖。
现在的凌樾已经不会对我进一步的侵犯有任何的抗拒。
尤其是破宫之后的两三天里,恐怕我只是和她舌吻一会儿就能把她弄湿的一塌糊涂,跟别提真刀真枪了。
身体的高度敏感可以免去大半开苞的疼痛,而且凌樾现在异常松弛的阴道也可以轻松接受我的这根东西。
然而我要是真的操进去,连绵的高潮凌樾能不能受得了还两说,三五下就操晕过去我也没有丝毫乐趣可言。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面对现在的凌樾,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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