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实康德所述的不是译者口中的「圣人」,而是「非人」,非人即圣。
人性中的某些冲动,终究是难以靠神性所抑制。
每一次选择都让我不断看清自己,我们仍然是肮脏的人类,是愚蠢的动物,永远也成不了非人。
我与凌樾共享了缠绵而克制的几天,直到她支支吾吾的对我说,准备搬走。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挽留,而是很平静的问她「为什么」。
「我不想骗你啊,所以说了你不许生气」凌樾坐在沙发上,靠着我的肩膀说,「我主要是不想和你住一起」我皱起眉毛:「你说这种话,我也能不生气吗?」「我不是不喜欢和你住一起,是「不想」和你住一起」凌樾紧紧抱着我的胳膊,把脑袋拱在我的身上,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摆出恼火的样子,顺着她的意思做了些表演。
「我在这里,住着你的大房子,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两个人在一起,非得要相互平衡才好。
我占着你的便宜,就会觉得有所亏欠,就会下意识的想要从其他方面弥补,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就不再平衡了,你懂我的意思吗?」我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可以像最开始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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