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舌尖,一边吻着它一边用舌头轻点着马眼。
不知道在那双眼的黑暗之前,她脑海中是不是幻想出了她曾经喜欢过的那个男孩的嘴唇。
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入大脑,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肉棒越来越硬,逐渐上扬,殷茵没办法用嘴唇再够到它。
她抬身追了它一下,然后跌了回去。
于是我恢复了不久之前的姿势,重新抱起她坐回到马桶盖子上。
进入完全状态的鸡巴贴着她的身体一直伸上去,几乎覆过她整个小肚子。
殷茵颤抖起来,她开始有些害怕了。
我把手伸下去,摸着她的阴户。
她只在下腹有稀稀落落的一小丛阴毛,阴唇周围光洁白净,滑滑的。
不过她没有情欲,更没有出水,我不可能就这样开始操她。
我的性欲已经高涨起来,但我需要做的并不是满足我自己。
既然一切的目的都是关于她,那么残暴的侵略就毫无意义。
在大多数时候,对调教而言,高潮的快乐比任何恐惧都有效。
意料之中,前些天轮奸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被平复。
被那么多人操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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