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在她学校寻摸货呢,有人就把她介绍我这儿了。
一张口,要四十万,怎么玩都行,三个月。
我问她多那二十万干嘛,她愣不说。
后来我假装要拒她,她才松口,说是要拿钱逃」「逃?」我对这个词稍微有了些兴趣。
「对。
她替她爹还债,算是报了养育之恩。
她说她爹天天打她妈妈,剩下二十万,她学也不准备上了,一定要带她妈逃去一个她爹找不到的地方」一个烂俗的故事,时时刻刻发生在这个国家的大街小巷。
但是足够了,这意味着这个名叫殷茵的女孩有着自己的某种执着。
有执着,才有生长的空间,也就有了调教的基础。
「你钱给了么?」「嗨,我又不傻。
玩仨月,随便拿三五万打发点就行了,得让她明白明白世界的险恶,天下可没有这好事」我点点头:「这事你以后就别管了,我自己来」「行」姚修文干净利落,他合上电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纸和一串钥匙,「这也给你了」我微微一愣,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看他,忍不住笑了。
那是高利贷的欠条。
姚修文嘴上说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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