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安顿了她。
作为调教对象,她这种情况并不多见,而且论起缘由也不是我调教方式出了问题。
当一个人对世界绝望的时候,要么打碎认知重建,要么毁火自己的一切,她选择了后者。
但我无法回避的是,她是在我的监管下出了问题。
哪怕是那件事已经烟消云散的现在,我在看到她时也会产生一点气馁的感觉。
所以我给了她一点特权,允许她不经同意就私自跑到这个公寓的特权。
她不常来,但是偏偏今天来了。
我有些庆幸昨天没有将凌樾带回家,不然又要多出一些麻烦。
「你来之前应该给我打个电话」我说。
调教完成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被调教者往往会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亲近感。
她们沉浸在那些浓厚的情绪中,要过很久才会意识到它们的干涸。
断绝联系是很好的处理方法。
只不过对谭襄襄而言这已经行不通了,她就在我面前。
谭襄襄噘着嘴:「都小半个月没见你了,就想和你一起吃个早饭呢」我已经把面前的东西我吃完了,而谭襄襄在我吃饭的时候一点点把自己的那把椅子挪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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