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这张嘴得好好冲一冲」我俯视着她,而谭襄襄则仰视着我。
她的眉梢眼角同时挂上了一丝幽怨和欢喜。
我在她口中爆射而出,她闭上眼,像我教过她那样,死命的张着喉咙,免得让激荡在口中的浓浓精液再次呛住。
我今天早晨没有例行公事的打手枪,所以存货有些多。
谭襄襄咽了好几口,总算没被呛到。
她呜咽着吐出嘴中的肉棒,「啵」的一声。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俯在我身下尽心尽力的舔食起了肉棒上残留的污浊。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谭襄襄认真的吮吸声在空旷中回荡。
本想让赵峰把谭襄襄送走的,但是想了一想最终还是饶了这小子。
送谭襄襄打车离去,我走回地库,赵峰正在车里等我。
昨夜与凌樾有约,为了不那么张扬,我开的是家里的那辆君越。
赵峰坐在驾驶座上,回头问我:「欢哥,咱们去哪儿?」我坐在他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峰,不怪我吧?」赵峰后背一挺:「欢哥,我怎么可能怪你!我其实……」他脸又红了,结结巴巴说不出个囫囵话。
赵峰是农村出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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