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喜欢作践我是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她花容失色,银牙紧咬,像只嘶哈不停的母猫。
我在烟灰缸里把烟掐火,捏住她的脖子开始吻她。
谭襄襄初时还咬着牙不让我吃她的舌头,可是她没能坚持太久。
刚刚漱过口的小舌头冰凉柔软,我舔了她几下嘴唇,她就乖乖地将它伸了过来,老老实实又咽了我的口水。
在她刚要沉浸起来的时候,我把她推向厨房中央的桌台:「趴过去,屁股撅好」谭襄襄被我推了个踉跄,人软了半截,哼哼唧唧的伏在了桌台上,一只手把自己的裙子往上拉了拉。
我解开睡衣,露出自己将近二十厘米的东西,扶住她的腰,「啪」的一声将鸡巴拍在她圆滚滚的屁股蛋上,顺着股缝往下滑。
硕大的龟头不由分说的挤开她的阴唇,正抵在她的小穴口上。
谭襄襄先前以为我是对她没了兴趣,才叫她去给别的男人口交。
所以她在厕所里把自己的下面洗了干净,准备和我吵一架走人。
我能试到那里残留的丝丝凉意,所以迟迟没有把东西插进去,等着她来些状态。
谭襄襄对这根东西已经很熟悉了,它三番五次的占据过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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