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大伤。
「王爷稍安勿躁,莫看丞相说得严重,定然已有良策」太子表面大笑,心中却在冷笑:若是我剿火西月有暇分身,只怕是你三国合并杀了过来。
三人表面大笑,内心自都在算计。
「眼下末到大战之时,我有一策或可拖延数年」老者言道,「愿闻其详」二人齐声说道。
「赵国四只大军,自以中军最强,而北府一军就要来犯我西月,可见其强大,当排第二,北府军固然名将如云,赵国七大将有其二在内,然则军不可一日无帅,只要除掉镇国公,可保数年无忧」「北府大帅何等身份,行刺只怕是痴心妄想,老丞相莫非是急煳涂了」太子不满道。
而那老者却笑了起来,言道:「非也非也,寻常自然无机可乘,但此次镇国公回洛阳天下皆知,而其出城回去的路上正是良机,只是我西月同赵已成死敌,赵国对我打击极严,洛阳城内安插的探子,尚无能有知晓其行程者,而以太子的韬略,只怕早已安排人手,或能探知一二吧」「丞相算无遗算啊,只是要探出后怕是我多年苦心经营要毁于一旦,虽不舍,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无不可,只是不出大军如何刺杀,即便我东元国师亲出也绝无可能」太子看了一眼那老者甚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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