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却无法抑制,越烧越高,转眼盯着晓枬,恨恨说道:“你曾谈起我的内心一面,如今我告诉,我是个恶人,大大的恶人,我心中实则想奸淫你已久。
”少亭虽是如此说,可是如若换了另个男子,只怕早已将晓枬奸得不能再奸了,嘴上虽言恶,在如饥似渴的晓枬心中,已是不能在君子了,甚至想过少亭是不是不举,表面江湖经验丰富的晓枬,在感情上实则脆弱单纯异常,少亭天生对女子的温柔,已让极度缺少关爱的晓枬不能自拔。
晓枬听了此言知其也非对自己无意,心中反是一喜,可怜少亭想做这恶人却也甚难,怎知此女已情根深种,当下将晓枬向前一推,跪伏在床上,少亭心中的愤恨,内心对晓枬长久的欲望,此时一起爆发出来。
双手一撕,几下便将晓枬腰部以下,整个屁股上的衣裙,连同亵裤全部撕去,直撕到大腿方才罢手,只见跪伏在床上的晓枬,高高翘起肥大雪白的屁股,两片阴唇竟甚为肥大,周边的芳草哪里能遮得住丝毫。
晓枬之身乃千中无一的媚体,连绵不绝的淫水还在涌出,少亭方才撕裤就觉早已湿透,哪里还需前戏,这淫穴早已浪的无法再浪了。
掏出肉棒,一插到底,果然只觉早非处子,其穴已非那幺紧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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