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脂的香躯与少年的身躯真正紧密相贴,如同白皙温软的玉垫,细心抚慰着其中面带痛苦的秦越。
「玉香兰的人,只有我有欺辱的权利,其他人敢触碰,都得承受本宫的怒火」温柔的话语无比像是宽慰怀里的少年,如果不算她就是制造痛苦根源的话。
「你不说,那让我猜猜?~~」「璇玑殿的那位整日与诗词作伴的冷冰块?」「唔?~~看你的反应,不大像」「难道是最调皮的那个小公主?不对,如果你惹怒了她,后果可比这严重多了」「难不成,是徐厉干的?」把玩着秦越肉棒的徐曦随口一说,却感觉怀里的人儿猛的打了个激灵,她狭长的凤眸一瞬间就眯了起来,牙齿啃的吱吱作响:「很好,徐厉,你先是想办法把我的人每天都支走玉香兰,现在还敢动手了!」最^.^新^.^地^.^址;5s6s7s8s.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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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不怪徐管事,我,我和徐管事巡视的时候自己摔的,藤蔓正好勒住了脖子」
秦越痛苦的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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