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游戏……」泽佑用力的喘息着,他对自己两个多月来内心剧烈变化也感到害怕,有意无意间……彷佛是欣怡眼神催促着自己必须释放出最可怕的恶魔,为了主人尊严,他还需要更加恶劣地堕落才配的上对方。
自从与欣怡复合后,阳台也成了二人专属的偷情圣地,泽佑不再找咏娜厮混,甚至想借机远远避开她与舒舒。
恶化……直到三个月后发生无法挽回的错事。
妇产科医院「欣怡!欣怡!喝!欣怡!」泽佑像发了疯似地冲向病房,但很快就在楼梯口被等待多时的舒舒给栏了下来。
「别去,她家人还在」「不!妳放手!别拦我!我是她的主人!给我闪开!」「啪!够了,你才几岁!有什么资格对大人说嘴!」舒舒冷冷地对着泽佑脸颊搧了一大耳光,这种凌厉眼神是泽佑一辈子也没见过的。
「我!」「游戏结束了,想见欣怡等她父亲走了再说,她母亲好不容易同意没人时可以过去探望」又一次,泽佑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事也不能做,不管做什么事永远都是错,他好希望这种可怕的大人问题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病床前,他头一次注意到欣怡手腕布满刀片割的自残痕迹,颤动地嘴唇带着呼吸器,依靠点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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