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脚无力地放下,无力的十根脚趾歪七扭八,被夹棍咬合的地方已经淤紫,夹棍和老虎凳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白丝团子也被水涟无力地吐了出来,「哈……哈……爸爸,不是,主人……我,我已经把它们都……夹断了……」「惩罚还没有结束,继续行刑」向野走过去,将钳子和针盒放在水涟能拿得到的地方,冰冷地提醒着。
「哈……哈……是!主人!」深吸一口气,水涟先是将夹棍取了下来,然后倒握着钳子
,将钳子首先对准了左脚的小趾趾甲,钳稳,然后大声地喊道,「首先是,第一根,左脚小趾!请主人监督!」钳子无情地夹住了趾甲,然后小手渐渐往外用力,趾甲和足肉的连接显然不如骨骼的强度高,小趾的趾甲很快便脱离了甲床,鲜血顿时从甲床上涌了出来,「啊啊啊啊啊爸爸,好痛啊啊啊啊啊————」痛哭和哀嚎一并充斥着地下室,但是水涟还是没有停手,仿佛行刑的人和哭嚎的人并非同一人。
她继续用力,往外一拔,一个漂亮的小趾甲便新鲜出炉。
将还滴着血液的小趾甲摆在老虎凳上,水涟颤抖着将钳子转向了次小趾。
「第二根,左脚,左脚的次小趾!请主人监督!」接着如法炮制,将
-->>(第15/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