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时候,你会杀死谁呢?”姝妲几次张嘴,又似乎没有更好的描述,最后憋得俏脸通红问道。
“我宁可自尽,也不会做这样的选择!”莫漓想也不想的说道,而她没有看到,姝妲的没眸突然暗淡了一下,紧接着好像想通了什么一样笑得更加欢畅了。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姝妲喃喃自语的唱起了古怪的歌曲,歌声在姝妲的红唇间缓缓流泄,宛如洒落一地的琉璃月光。她再次用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是那拴着女人乳头、阴唇和脚趾的短金链似乎无法挣脱。
“你究竟怎么了?”莫漓见姝妲这个全身赤裸的绝世没人,在那羞人的锁链中一边扭动身体,一边痴痴的娇笑唱歌,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在淫狱中的几千年里,我一直保持着执念原来竟是如此的可笑。”姝妲的笑意更欢畅了,只是她的眼睛却泛出了泪水。
二十只大船,在船底这些秀云派女弟子的浪叫声中,沿着黄水而下。每过一个码头,都会有更多的女子登上这受苦的大船。她们都是在中土各地买来的女奴,有些是姬家为了配合五玫宗搜罗的,也有的是宗门里
-->>(第11/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