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荡起一丝酥麻的快感。
那是身体剧烈的反抗与精神极度渴望中矛盾的快感,虽然身体已经不停的打着冷颤,但是连续几个月被肏但是无法高潮的女人,此时为了追求高潮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了。
看着女人在捆绑中还在努力地提起的屁眼,刽子手彻底疯狂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淫荡而性感的女人。
不过他做为刽子手依然不会轻易玩弄女人,他给了台下那个拿着酒葫芦的连毛胡一个眼色,那人立刻飞身而起立在木台上。
「兄弟可有过一边肏女人,一边食其肉的习惯?」
刽子手抢过连毛胡手中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问道。
那酒葫芦似乎也是一件法器,两个粗壮如牛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居然还有多半葫芦的美酒在里面逛荡着。
「向往已久,求之不得!」
连毛胡大喊也是哈哈一笑说道。
「咕嘟咕嘟!」
「啊,啊!」
那连毛胡将葫芦里的酒倒在女人翘臀间的臀缝里,被割掉阴唇的朱昧真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也被酒蛰得痛叫不已。
不过在痛苦中,朱昧真感觉道自己肉穴里的木棒被粗鲁的拉扯出来,然后一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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