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弟子走过去摇了摇她赤裸的香肩,只见她裸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鞭痕显然已经被抽打得体力透支了。
那女弟子也不着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圆柱形法器,对着女子的肛门插入,当法器已经没入肛门一半时,女弟子嘴中口诀一念,那个趴着的女奴立刻挺直腰肢表情却痛苦不堪。
「你若再装懒,我便将此物永远插入你的后庭里」女弟子威胁道。
那女奴已经汗流浃背显然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待女弟子用念力将圆柱取出后,那女奴再也不敢趴在桨杆上装死,只是她娇喘连连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个不行了」另一个巡查的女弟子说道。
远处一个女奴已经口吐白沫,肛门处插着那圆柱法器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赤裸的娇躯下意识的抽动一下。
很快那个口吐白沫的女奴被解开手铐脚镣被拖走了,莫漓再也没有见那个女奴回来。
当船只要继续航行时,两个女弟子又带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走了进来。
「不是去五玫宗当娼妓吗,这是要干嘛?」那女字好奇的问道,等待她的只是皮鞭和她痛苦的呼叫声。
当那女字戴上镣铐后,船只继续航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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