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爬着到娼馆里接客。
笞足的好处是不影响娼妇行房,而且被笞足的娼妇暂时只能跪爬着无法站立,更加增进了客人的乐趣。
坊市内的娼馆要比莫漓想象得典雅得多,当莫漓的翘着脚心青紫的赤足跪爬在娼馆木质的地板上时,她看到了娼馆自己的房间内浴盆,屏风,床铺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张红木雕花的桌子,桌子上面有些白瓷茶具。
那黑衣男子将莫漓的禁灵环上的银链子拴在浴盆旁边的铁环上,便命令莫漓在他面前洗澡。
莫漓羞红的俏脸更红了,她只能跪在浴盆下,拿着木勺将温水浇在自己冰冷赤裸的身体上,让那温热的水流滑过丰满的乳房,在与两腿间泛滥的淫水交汇流到隔板下面的水槽里。
脚心的钻心刺痛让莫漓有些心不在焉,那痛楚已经盖过了莫漓心中的羞耻。
于是莫漓好像一条母狗一样男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或许这就是拓跋黄鼠给她留下的心里阴影吧。
还没有等莫漓洗完,那黑衣男子便脱了个精光,挺着发硬的肉棒向莫漓走来。
莫漓看到这个情况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但是赤裸的娇躯还是微微颤抖着。
这男子和王凌志不同,莫漓甚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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