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漓也是心中一片厌恶,这个拓跋黄鼠似乎和寻常男子不同,他只是命令其他母狗和自己交欢奸淫。
但除了偶尔抽打撩拨一下自己的肉穴外,似乎并不想对自己做什么。
如果他和自己交欢,那或许可以趁着对方射精时击杀他。
于是在一次夜晚的疯狂交欢时,莫漓曾经妩媚的爬过来,对着拓跋黄鼠扭动美臀,让他看到自己腿间滑腻的肉穴多么需要男人的插入,可是等待她的是戒尺狠狠的抽打。
几次后莫漓便放弃了勾引拓跋黄鼠的想法,或许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脏吧,莫漓失望的想到。
就在莫漓驮着拓跋黄鼠胡思乱想的时候,戒尺再次抽打了莫漓乳房侧面一下。
莫漓知道这是让自己停下的指示。
此时他们已经进入殿内极深处,那殿内的偏殿、角屋、暗室一间间一座座,甬道也七拐八弯多如牛毛。
若不是裸背上的拓跋黄鼠有宝图,莫漓肯定觉得自己已经迷路了。
不过莫漓也厌恶那张宝图,有一次莫漓见到一处甬道的石灯闪过一缕金芒,那定是禁制。
便想驮着拓跋黄鼠进入,结果美臀被戒尺狠狠抽打,不得不改变方向让他躲过了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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