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一点也不能动,真的不想再坚持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用力张开嘴吐出了口塞球,这一会好像轻了好多,不过还是很疼的,我又一次忍住了没去叫她给我松装备。
就这样忍着,好长的时间好不容易钥匙的冰化了,她才过来给我松千斤了。
她先问了我还那么疼不了,「早不那么痛了,再加点也无所谓」她听了说「好吧」我也没在意,她突然给我的腿又加了不知道几下,我只觉得突然感到了更大的疼痛,也许是没防备吧,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好像真的要不行了似的,全身马上都用上了力,汗珠也不听话似的一下子全出来了,好像泪也下来了。
好在她马上给我松开了千斤压,我的脚一点点地落了下来,她开始给我松了所有的装备,扶我下来,只留下了我的贞操带和高跟鞋,她才自己解她自己的装束去。
她把我扶下来后,我躺在地上好好地等了半个多小时,因为刚刚松开老虎凳,我的本就不能动的,她给我喝了好多水,到了晚上10点我俩才相互才取下了贞操带,取回了高跟鞋的钥匙,去除了装备洗了洗澡。
「晚上睡觉怎么安排呀?」「今天上的轻松点,不要再绑了,就只穿高跟鞋,贞操带加个振动棒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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