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在父亲的屁股时,痛得父亲「嗷嗷」惨嚎,烙下了「焦家奴」三个血字。
该改姓名就改了,改成了焦旺财。
该锁鸡鸡就锁了,就算父亲早已性无能多年,鸡鸡只有撒尿之用,长生也毫不留情的锁了它。
不过,在给父亲安排职事方面,长生倒是给予了非常特别的照顾——安排他专职带小孩。
其余所有杂活、累活,都与他无关。
长生说,这是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
但父亲真的老吗?不老。
父亲虽比妈妈年长,但也就长了5年,才55岁,精力很足。
所以,我和妈妈都看出来了,长生只是傲娇,其实是看在我们母子的份上,才这样安排的。
我很感激长生,这样的安排,于父亲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每天陪着小孩子玩儿,悠然而又热闹,父亲能过上这样的退休生活,真是好极了。
就是见到主子们要磕头请安,这一项比较尴尬。
给长生和宝娘磕头,也就罢了。
给妈妈和顺玲磕头,才是难堪。
不过,顺玲原本就和父亲不咋熟悉,只当他是个新来的老奴,对他一点波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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