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折磨他。
长生也是一样,压根提不起兴趣去折磨他。
在他瘫痪末死的那段时日里,长生只找过他一次,却不像折磨,更像羞辱。
那一次,长生领了顺玲到他房里,站在他头上,日了一回屄。
他们两人都扒光衣服,都噼着腿,站在他头上。
顺玲在前,长生在后,从后面日。
顺玲的小穴,流着淫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顺玲的小嘴,叫着淫声,声声传入他耳里。
他受不了这屈辱,上半身还能动,就用手反抗、用口咒骂。
我当然没有惯着他,一团烂布就堵住了他口,一个拳头就教了他做人。
顺玲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一边挨着操,一边照着他头撒尿,淋了他一头臊。
这次之后,我们就没再找过他了。
只吩咐了奴仆们,每天给他送一顿剩饭,任凭他瘫在杂物房中,自生自火。
果然到得今天,他死了。
死在粪溺中,丢到荒山里。
这个收场,恰如一条野狗。
……我那个生父,正式调职到山下那个小镇子了。
这一天,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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