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是一致的,是绑定的。
大家都是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层。
但因为上次满月血宴,莘长征暗杀了其中一个队员满门之后,就搞得大家都离心了。
上次满月宴时,冲撞了三娘的那个孩童,就是一个民兵队队员的孩子。
纵使那孩子有错在先,但莘长征杀他满门,就太过分了。
因此,大家都惶恐不已,生怕飞来横祸。
正面反对莘长征的话,他们不敢。
但躲在领头羊的背后,搞搞小动作的话,他们倒是很乐意。
这个领头羊,就是解放。
莘长征把解放当成了继承人来培养,帮他培养人际关系,帮他树立权威。
却没曾想,这促成了反对派的形成。
甭管解放自己愿不愿意,以他的身份,天然就是反对派的领袖。
畏惧莘长征的人,都聚拢在解放的身边,伺机而动,以期解放尽早接掌大权,撵莘长征回家养老。
莘长征并非什么文化人,不晓得历朝历代的太子党,是如何抢班夺权的。
他看见解放的威望日隆,大家都服他,还很高兴,还以为是自己培养继承人的手段很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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