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莘长征很是贪新厌旧,但终究对麦娘残留有一丝夫妻情分。
所以,他打发了麦娘之后,就把那一丝情分,化作怒火,惩罚在我身上了。
他趁我在前院打理畜牲时,把我叫出了院外,命人扒了我衣裤,操马鞭、鞭笞了我几十下,直把我屁股鞭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鞭完后,又罚我赤身裸体的跪在门外示众。
还特意吩咐了其他人,有敢进内宅报信的,视同叛主,严惩不贷。
他说:「要不是小玲做了二姨太,老子心情好。
不然老子铁定一枪毙了你个狗杂种!」我哭死了,心情好,还这样虐我,你这么刻薄,迟早要遭反噬的。
他们进了宅之后,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赤条条的罚跪在门口。
这门前即路边,路过的行人不少。
是大人就还好,看两眼、笑一声就过了。
不明事的小孩子就不好了,巴巴的跑到我跟前来,嘻嘻哈哈的逗了我一番。
在那帮穷小孩的眼中,不穿衣服不算啥,被罚跪也很常见。
他们感兴趣的是,我胯间的小鸡鸡,为何困在一只铁笼子里。
想象下,我一个成年人,像是猴子
-->>(第7/6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