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痛。
尤其是伺候她排泄时,那失色的腿心,那蔫巴的花瓣儿,总叫我忍不住掉眼泪。
之前,她多美呀,那娇容就像闪着明媚的春光,那下身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原来生娃儿,竟是这般的苦,叫她凋零成了这个凄样。
幸好她对莘长征的冷落,并不太在乎,有女万事足了。
而对我的心疼,却是颇感好笑,当然也感到欣慰,时时趁着无人时,赏给我动情的香吻,回报我的心意。
她之前总嫌弃我馋尿味,嫌我嘴是厕纸一样的秽物,不愿意吻我。
当然,现在还是嫌的,只不过当我漱了口,就不嫌了。
晚上睡觉时,她甚至会拉我上床,亲昵的枕着我胳膊,逗逗我胯间的鸡笼子,亲亲我的嘴舌,和我唠唠贴心话,喂我尝尝
乳汁,最后还甜甜的睡在我怀里。
彷佛回到了从前那样。
我对此当然是惊喜的。
打从我做了奴儿子、她做了姨太太以来,我和她之间,就多了一段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没想到,我们两人间的隔阂,竟还能消除,两颗心还能再次拉近。
……妈妈、三娘都是过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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