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渠成了。
但我此时羞得满脸通红了,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啊。
妈妈见了我这神情,也不由得犹疑了,看看我,又看看莘长征,还看了看顺玲,众人都逐一看了个遍。
最终,妈妈不敢置信道:「儿子,你真的……」我不点头,不言语,只抬手捂住了脸。
妈妈一直相信我是个自尊自爱的男子汉,和其他奴才不一样。
而我却堕落了,叫她失望了。
这份愧疚,让我跪了下地,抱着她的双腿,无声的流了泪。
……为何莘长征深信,顺玲肚子里的娃儿,是他的种呢?因为他当初第一次奸淫顺玲时,顺玲流血了——我的小鸡鸡太无能了,日了顺玲几年,都没能捅破那层处女膜。
也可能是那处女膜出奇的深厚吧。
不管原因是啥,反正结果都是,莘长征给顺玲破了处,并且就此认定了,是他日大顺玲的肚子。
顺玲就拿此事取笑过我,当时可把我臊得找洞钻。
而现在,我居然拿此事来宽慰妈妈……妈妈本就对莘长征霸占顺玲之事怀恨在心,时不时都翻出来咒骂一番。
而今儿又得知,我竟然自甘堕落,竟然愿意像个阉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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