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个麦娘,两个仆妇都在。
我顿时不自在了,笑容都消失了,局促
得很。
「好孩子」妈妈勉强挤出笑意,朝我迎了上来,抱着我双手,把我左右看,问我哪儿痛。
我之前被踢的那边脸,如今已经差不多消肿了,没啥大碍了。
只是被踢落的那两颗牙齿,永远都不可能长回来了。
我摇头说:「我没事的,不痛了」顺玲也迎了上来,眼神悲戚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这时,那麦娘突然说:「秀娘,你还是别碰你那杂种儿子比较好,老爷会不高兴的。
你瞧小玲,只看不碰,比你识大体多了」妈妈回头怒瞪她,吼道:「滚你妈逼!」我听得一愕,当真没料到,妈妈竟也懂得爆粗……。
那麦娘听得一怂,窒了嘴巴,不敢再挑衅妈妈了。
毕竟妈妈才是当家主母,若是有心,找借口教训教训她一个小妾,还不是手到拿来的事。
不过,她虽是不亲口挑衅妈妈,却拿眼神挑拨起了莘长征。
那莘长征就接了,把玩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对妈妈冷冷道:「媳妇,你再不撒开他,他哪儿碰你了,我就剁他哪儿」这话一听,还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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