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炕床上一躺,张腿,又说:「这么喜欢用舌头怼,还是给你怼小穴好啦」「伺候老婆大人快乐,是我的荣幸」我也爬上了炕,伏在她的腿间,扒她裤子。
一扒下来,我就愕了。
不仅鼻子能嗅到那种腥臭的精液味,眼也看得见,她那内裤上涂了一滩干硬的精斑。
那滩干涸得发硬的精斑,是如此的显眼,让我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
顺玲见我迟迟不动口,便抬头问我:「咋啦?」我木然的看着她,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看见我手拿着她的小内裤,这才意识到,先前用下身吃过莘长征的精液,还末洗澡,就慌忙跑回来了,那精液就全落在内裤里了。
她原本还想寻机主动认错的,可这意外的提前败露,让她一时羞得没了主张。
「是莘长征的?」我咬着牙问。
她点点头。
我掉头就往门外冲,冲向内宅的方向。
但冲到进入内宅的圆拱门时,那条大狼狗的一声吠,就把我吓得停了步。
我害怕了。
过得片刻,重新穿好裤子的顺玲,追了过来,抱住我腰,安慰我,拉我回了房。
她给我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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